兩人確實算是落荒而逃,但是這話從高冉的嘴裏說出來,就有點不是那個味道了,說的兩人心裏一陣的不舒服,卻又不得不承認,高冉口中所說就是事實。
“嗯……”杜立極其不願意承認,最終也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那現在你們打算怎麽辦?”本來杜立和陳豐對高冉的所有忍耐都是因為高冉這人說出來的話可能多少還有些用處,畢竟這人當初也算是留戀於花叢之中,即便如今已經回歸家庭做了五好男人,但一些基本技能應該還是銘記於心的吧,既然如此,兩人也好討教一番。
誰曾想,這人開口就是問他們的想法,這不是胡鬧呢嗎?他們兩個可是在自己遇到的第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栽了,哪裏有那麽多的經驗可言?
“要我說啊,不如就給點銀子打發了就是,這種情況下,攜恩上門,所圖不過是銀錢罷了,既如此,你二人何不破財免災,免得讓人上門來叨擾。畢竟是救命恩人,幾次三番上門總不能打出去不是?”
若是往常這個方法確實可行,而且這樣的方法也著實是比較好的解決辦法了,你有困難就說困難,咱們盡力給你解決了,日後便兩不相欠了。但現在的情況若是有這麽簡單,他們還需要煩惱到現在嗎?
“有什麽問題嗎?”看著兩人臉上失望的神情高冉有點不明所以,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再加上正常人為人處事的方法來看,這樣的方法確實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若是對常人所說,這樣的方法確實比較好。”杜立苦笑了一番,“也是我沒說明白,那兩個突厥農女,搖身一變,變成了靈州大都督李靖失散多年的外孫女兒。”若是尋常農家女,倒也無所謂,但如今這兩個農家女身份已然不同尋常,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啊……”聽到這話,高冉心下也有點膽戰心驚,到不是他們恃強淩弱,也並非是他們欺軟怕硬,隻是如今形勢比人強,陳豐如今已經處於風口浪尖,著實經不起繼續折騰了,就算當今陛下對陳豐不一般,也不可能一直跟在陳豐的背後給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