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夫,裏麵那位姑娘情況怎麽樣?”見到齊大夫和路大夫走出來,陳豐迅速迎上去。
“受傷不輕,且失血不少,不過並不危及性命,隻是需得休養一段時間。”齊大夫認真思索之後說道,“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齊大夫盡可直言。”聽得齊大夫認真的口吻,陳豐也忍不住認真起來。
“我隻是一個大夫,本不該過問陳大人的事情。”齊大夫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此事恐怕幹係不小,念陳大人是位好官,你我二人也早有交情,不得不問。”
“是,大夫請說。”陳豐亦是認真回道。
“敢問大人,您與這位姑娘是何關係?”齊大夫開口問道。
“實不相瞞”說到這個話題,陳豐亦是苦笑了一番,“我與這位姑娘並不關係,甚至我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誰。”隨後將這女刺客闖入自己的書房一事簡單說了幾句。
也是為了讓齊大夫安心,畢竟那姑娘一身打扮來看,隻怕今日所行之事也不正派。雖說醫者父母心,但這若是救治了一個殺人犯的話,齊大夫的心下定會不安。誰人能夠真正將心中所有的黑白心思盡數去除,隻留一顆純正的心呢?陳豐自己尚且做不到,又如何會去要求旁人呢?
“這……”陳豐這麽一說,齊大夫到是稍微有些安心了,不過最終還是惶惶不安,身份不明啊……
“齊大夫不必擔心,此人縱算是行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齊大夫也隻是受某驅使,不會平白惹上官司。”
說起來,陳豐這話說的並不好聽,甚至有點讓人難堪,但是在齊大夫聽來,就是世上最好聽的語言了,有人願意為你頂官司,難道這還不夠深情嗎?遂拱手道,“多謝陳大人體恤。”
“本就是某將大夫牽扯進來,如今不過是分內之事,何足言謝?”陳豐笑著揮手還禮,“到另有一事請教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