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接連入宮,可是有什麽事情嗎?”秦素善看著陳豐問道,她家相公無事不早朝的聖旨整個長安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各個藩國送了國書過來,欲派使者前來學習。”國家大事,陳豐倒也不好全然與秦素善明說,隻挑選了一些百姓們眼裏能夠看見的東西簡單聊一聊,她知道秦素善也並不關心這些,隻是關心自己,“陛下命我接待扶桑國的使臣,應該是過個三五日就要到達長安城了,屆時隻怕有得忙了。”
“相公辛苦。”秦素善走到陳豐的身後,輕柔的在他的肩膀上揉捏起來。
“辛苦到是不辛苦。”陳豐伸手拉過秦素善,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隻是不大喜歡扶桑國這些人罷了。”
“既是相公不喜歡,何不與陛下說說,換個國家呢?”秦素善表示不明白。
“國家大事,哪裏容得個人私情太過於糾纏。”陳豐笑著說道,秦素善能夠問到這裏,就已經表明了對自己的關心,“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陛下確實寵信於我,但我卻不能恃寵而驕,不然在朝堂之上恐怕難以立足啊。”陳豐感慨著說道。
是啊,他已經得了陛下諸多賞賜,又破了不少例,若是當今陛下給他這麽多的好處,就是讓他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必做,那盛寵他還有什麽意義嗎?之所以給他這般盛寵,就是為了讓他在關鍵時候解決關鍵性問題的,拿的更多就意味著付出的更多。
旁人不知道,但是陳豐處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自然不能無知。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或者說那位想要自己做什麽。
而秦素善聽了陳豐這話,雖然一知半解,卻也意識到自家相公好似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般輕鬆,好似大家都誤會他了。
“可是這兩日就要開始準備?”秦素善看著陳豐,即便是不懂國家大事,也知曉若是自己家裏有了重要的客人,也是要提前打掃庭院,收拾房間,整理床榻以待客人入住的,這國家之大,應當與小家也有互通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