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不錯,那玉佩一看便知,老坑玻璃種的極品翡翠,顏色鮮亮、分布均勻、質地細膩,雕刻工藝亦是極佳,是為上好的寒玉佩。便是那不識貨的人,也定然能夠看得出來其價值不菲。況且大家小姐隨身帶的東西,自然能夠引來不少人的覬覦。
那人既然是顧從霜的奶娘,自然也會對這玉佩的價值有個一直半點的了解,想要拿了換錢,也是意料之中,不過年紀小小的顧從霜竟然能夠保住這枚玉佩,也是萬分不易了。
“後來我將這玉佩藏在村子裏後山的一個山石縫隙之中,用石頭和亂草遮掩住,謊稱那玉佩丟了,還遭了一頓毒打呢。”似乎是看出陳豐心下的想法,顧從霜故作不在意的笑著解釋。
“姑娘,雖然你笑起來很好看,但是人嘛,活著一世,匆匆幾十年,若是不能笑的開懷哭的坦率,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做人不容易,不必為難自己。”
“你這人小小年紀,怎的好像身體裏住著一個七老八十的靈魂?”顧從霜斜睨了陳豐一眼,卻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但陳豐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身體裏這個靈魂,若是兩世加在一起,可不是快要七老八十了!
“那玉佩?”陳豐猶豫了一瞬,後麵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若是喜歡,就送給你了。”顧從霜大量的說道。
“這到不必,隻是請姑娘將那玉佩借我一觀。”陳豐忙搖頭擺手表示拒絕,那玉佩,至少也要上萬兩銀子,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等,他如何能坦然收下。
“既如此,那你就拿著看吧。”顧從霜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姑娘,那玉佩價值不菲,為何姑娘卻好似完全不在意呢?”陳豐猶疑之後還是問了出來。
“不過身外之物罷了,留著還要徒增傷懷。”
徒增傷懷?是啊,那是她娘留給她的遺物,整日裏看著,確實徒增傷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