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唐人?”杜如晦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陳豐,“什麽意思?”
“走路的姿勢看,這人應該是扶桑人。”陳豐的眼神越來越冷,看得站在他邊上的杜如晦和高士廉一臉懵。
“方知是對這人有所了解?”高士廉試探的問道,說有所了解已經是在給陳豐麵子了,其實最初他想要問的是,是不是和這人有什麽過節,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穩妥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內心的疑惑。
“沒有,不認識。”陳豐的聲音還停留在發現這個扶桑國來使之後的冰冷狀態中,即便是麵對杜如晦和高士廉也沒有辦法迅速將自己的態度和情緒轉變過來。
“難不成是對陛下的安排有所不滿意,如此也可趁著如今還沒有定論,先去找陛下說明一番,畢竟現在你手頭的事情也不少,臨時換人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杜如晦也看出陳豐的心情並不好,當即開口安慰道。
“並非如此。”陳豐忽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隻是對這個國家的人沒有什麽好感罷了。”
“莫不是對這個國家有所了解?”杜如晦緊跟著問道,他們在此之前可都沒有見過扶桑人,結果陳豐一來就表現出了對這個國家的萬分不滿意,還揚言對這個國家的人都沒有什麽好感,年紀輕輕莫非就已經有這樣的見識?能夠知曉扶桑的人都是什麽樣的性格,還是對他們有什麽了解?
“略微有些了解。”陳豐說話的時候頗有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平心而論,這個國家的人是非常善於學習的人。”這話應該能夠算得上誇讚了吧。
“善於學習?”
“沒錯,他們很樂於學習。”陳豐點點頭表示讚同。
“既然如此,為何方知會對他們沒有好感?”兩人對陳豐的理解不少,知曉陳豐的為人,對於這種好學的人,應該有數不清的好印象才是,怎麽如今竟然好像對這些人沒有什麽好印象呢?能說出得天下英才而教之,豈不快哉這樣的話的人,怎麽可能會對好學的人態度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