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亦無他法?”李世民看向陳豐,語帶詫異,這位年輕的先生智計無雙,還從未聽他說過毫無辦法之言。
“殿下當心知肚明,此時的辦法不在某,而是在殿下身上。”陳豐勸說道,“如今形勢十分嚴峻,與太子齊王誌堅的矛盾已然不可調和,絕無重歸於好的可能,且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太子一黨今日能請求皇上剪除殿下羽翼,來日便有辦法令皇上斬殺我等。”
“到那時,秦王府上下,包括天策府,必定染血,玉石俱焚。若是秦王府出現變故,這天下豪強,單憑那有勇無謀的齊王一人,殿下認為他有能力鎮壓?”
“齊王無能,群雄四起,內憂外患,國破家亡!”陳豐如是說道,言語之中並無誇張,李世民深知,他所言俱是事實,他並無方法可以反駁。
“遂,請殿下為天下萬民,我大唐江山社稷著想,將私人恩怨放置一旁。”說話間,陳豐已然跪倒在地,“請殿下振臂一呼,吾等願為陛下黃袍加身,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先生莫要逼某。”見狀,李世民閉上了雙眼,略帶掙紮的神色亦被他盡數遮掩。
聞言,陳豐無奈的搖了搖頭,低下頭的瞬間,將失望掩下,“既如此,殿下好生思考,某先行告退。”說完,亦不等李世民同意,他站起來,彎著身子後退,直至出了書房,方才轉身離開。
卻在轉角之處遇到了正在等候的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見到陳豐,直接迎了上來。
“宇文大人。”陳豐麵上的不虞迅速收起,又恢複了笑盈盈的樣子和宇文化及的打了個招呼,後徑自從宇文化及的身邊經過,欲要回轉自己的清風院。
“先生”卻不料宇文化及叫住了本不欲多留的陳豐。
“大人有何吩咐?”陳豐轉過身來,看向宇文化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