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還是說說你有什麽打算吧。”杜立知道,陳豐有此一問,定然是想到了好點子,想到他研究出來的香皂,還有那奇妙的蒸酒之法,杜立可是不敢對陳豐有一點的小覷。
“卻也並非大事,不過是想要嚐試一些新鮮玩意兒。”說話間,陳豐捏著手中的桃花瓣,又朝著鼻子下麵湊了湊,一臉陶醉。
“又有新鮮玩意兒?”一聽這話,杜立的眼睛瞬間便亮了一下,陳豐這人,能被李淵稱讚一句智計過人,被李世民多次稱讚鬼才,且杜立可是見識過陳豐的那些鬼點子的,隨便拿出來一條便足夠普通人受用一生。
“尚且隻是一個想法,具體還要等試驗結果方才能下定論。”陳豐沉吟一會兒之後才開口說道。
“無妨,你盡管試,有任何需要。隨時來找哥哥我!”杜立頗為大方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有哥哥這句話,弟弟便放心了。”陳豐並不知曉杜立是在順口一說還是真心實意,總之他是打蛇隨棍上了,“如今還當真有一事需要子言兄相助。”
“但說無妨!”可見杜立先前那話並非是客套話,而是確有真心。
“杜家的生意可涉及其他方麵?”陳豐之所以有此一問,便是因為他所了解的杜家的生意,也隻有一家杜家雜貨行,售賣商品雖與衣食住行無甚大關係,卻也是生活之中不可或缺的小物,例如,杜家雜貨行不賣衣物,卻賣針線,不賣糧食,卻賣盆釜。大大小小的事物,並不誇大,隻要如今的百姓能夠想的到用的到的事物,杜家算是應有盡有。
但陳豐的眼界卻不僅止於此。他想要的並不僅是李世民的貞觀之治,更是貞觀盛世。他要大唐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朝代,但他從未想過讓李唐長治久安,千秋萬載,他能保得大唐一世,卻做不到永世不滅。
天下大勢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憑他一人之力,便是有經世之才,於大勢之下,亦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