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含羞帶怯的模樣不要說是陳豐這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了,便是行將就木的老漢,怕是亦不能無動於衷。
陳豐當即起身朝著秦素善拱手一禮,“多日不見,小姐別來無恙?”
“多謝先生關心,一切安好。”見陳豐如此,秦素善一張小臉羞紅,卻還是半點不失禮數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們兩人這麽客套做什麽?”見兩人一個比一個羞怯,秦天盛在一旁打斷了兩人,幾個月之前,陳豐借助在秦府之時,兩人之間尚且不拘謹,怎的不過數月時間,兩人之間便好似生疏了不少。
不可否認,秦天盛對陳豐還是頗有好感的,恭謹有禮、溫潤如玉,才智過人卻不恃才傲物。以前對秦素善的感情他不作表態,不過是因為陳豐和太子之間略有瓜葛,若是他視而不見讓兩人來往,一旦太子對此心存芥蒂,隻怕整個秦家上上下下幾十人都要為他一時的不忍而命喪黃泉。
而如今,雖說不知曉陳豐近日在做什麽,但太子府倒台,秦天盛昔日的擔憂亦不複存在。沒有了那諸多的牽扯,並非秦天盛自謙,他是當真覺得陳豐配自家的素善,綽綽有餘。
當即,他便站起身子,“你二人許久未見,便先聊聊,我還有些事,先去處理一番。”
“秦員外請便。”陳豐站起身子朝著秦天盛拱了拱手。
“素善,今日先生留下用膳,屆時你帶著先生去花廳便是。”對秦素善交代了一句之後,秦天盛朝著陳豐點頭示意之後便離開了。
“素善姑娘,在下許久未曾前來,離去之時尚有長安多年難得一見的雪景,如今卻已是百花齊放,聽聞府中花匠巧工,不知可否請素善小姐帶某前去一觀?”秦天盛甫一出門,堂中瞬間便安靜下來,兩人相對無言,好半晌,陳豐才開口尋了個理由。
“先生請。”聞言,秦素善便知陳豐好意,縱然秦府不過是以商起家,算不得名門望族,但其中的說道亦是不少,她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與一男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將出去,與她的名聲並無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