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腿上的傷已經被包紮過了,但是疼痛還是存在的,尤其是此時,麻沸散的藥力已經消散,疼痛更是難忍,高冉終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你醒了。”陳豐便是被高冉的悶哼聲吵醒,抬起頭迷糊糊的揉了下眼睛,待看到**躺著的人之後,才回想起昨日裏發生的事情。
“大夫已經給你接過骨了,如果修養的好,過個一年半載,你便能行動自如了。”陳豐先是開口安慰。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高冉別過頭,不願看陳豐,卻最終還是抵不住自己心裏的好奇。
見他這般模樣,陳豐便知他是自己心裏別扭著呢,他知曉高冉的意思,但是此時讓他如實相告,對高冉並無好處,“大夫診治之後,交代你最近一段時間不適宜移動,所以你爺爺和你爹就將你留在了我這裏,拜托我好生照料。”
“好生照料?”高冉的聲音裏充滿了嘲諷,“怕是將我交由你,任由你處置更為妥當吧?”
“你想錯了。”隻四個字,之後便不再勸慰,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一直命廚房給你溫著清粥,既然你醒了,我這便讓人給你端過來,你的長隨昨日晚間便過來了,現在就在門外,另外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丫頭,若是有什麽事情,你變指使她去做,身體不舒服就讓人去找我,我替你請大夫。”
說完之後亦不理會高冉的情緒和麵色,直接大步走了出去,昨日裏他便開始研究的東西因為高士廉三人的到來而被打斷了,今日他還要繼續去研究自己的東西呢,可沒那麽多時間陪高冉這個富家少爺紈絝公子哥兒胡鬧。
陳豐進入自己刻意開辟出來的實驗室之後,便對著一堆前些日子剛請人打造出來的稀罕玩意兒忙碌了起來。
室內的桌子上擺著一溜的酒壇子,滎陽的土窟春、富平的石凍春、嶺南的靈犀酒、潯陽的湓水酒、艱難的燒春、宜城的九醞酒,還有長安城酒家的西市腔、郎官清等十餘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