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陳豐一愣,隨後看向了杜立,卻不料杜立隻神秘一笑,隨後看向了站在陳豐邊上的秦素善。
收到杜立的目光,秦素善麵上微紅,略帶嬌羞的低眉掃了陳豐一眼。
罷了!陳豐也是知曉今日算是得不到答案了,便將秦府的地址留給老板,總是會知曉,不急於此一時。
“今日渭水之上,為兄與其他幾位商家公子相約遊船,二位若無其他安排,不如便一同前去湊個熱鬧?”見二人似隻是漫無目的的閑逛,杜立便開口相邀,不過雖然目光看向了陳豐,但言詞之間,卻好似在詢問秦素善。
陳豐看向了秦素善,“素善以為如何?”
秦素善本不喜與人交際,但杜立明言是幾位商家的公子,陳豐如今涉足商界,這一類人,若是能夠多多結識,自然是有好處的,思及此,便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正值上元佳節,渭水之上的畫舫並不少,河畔還停著不少沒有開動的船隻。
杜立帶著陳豐與秦素善二人徑自朝著最大的一艘畫舫而去,那畫舫的各角便掛著各色花燈,荷花燈散千圍錦繡,雪花燈皎皎潔潔,秀才燈揖讓迸止,侍女燈嬌俏柔弱,當真讓人眼花繚亂。
還未及近,便聽得畫舫之中歌舞飛揚,好不熱鬧。待進入其中,方才發現,其中精妙,陳豐便也在此時發覺了不妙,那載歌載舞之人,竟是百花樓的女子,如此場麵,並不適合秦素善。
當即便要想杜立告辭,隻一個“子言兄”三個字剛剛出口,裏麵飲酒作樂之人便已然發現了他三人,紛紛放下酒杯出來迎接。
“子言兄還帶了新朋友過來嗎?”那少年們亦看到了陳豐二人,便開口問道。
“這位便是近日名聲大噪的許緣軒的老板,陳豐。”杜立指著陳豐介紹道,“這位是秦天盛秦員外家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