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兄還請見諒,不知這糕點?”陳豐在此時站起身朝著馬允拱手問道。
“陳兄客氣了,這糕點是我府中廚子所做,若是陳兄喜歡,明日我便命人與你送上兩盒。”馬允自是時時注意著陳豐的情況,此時見陳豐開口,自是應允。
“如此,便多謝馬兄了。”
“你我既然相識,便是合該有此緣分。”馬允開口說道,“你是子言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便不要繼續客氣了。”
“如此,小弟便認了馬兄這個朋友。”陳豐知道馬允說這話的意義是什麽,這便是說明了在自己和孔明睿之間的爭鬥之中,他選擇了站在自己一方。
陳豐和馬允之間的交流頓時便讓孔明睿的麵色更加難看了,遂重重的拍了一下麵前的桌案,冷哼一聲,“既然此處並不歡迎我,那我也不留在此處惹各位的不快了,孔明睿告辭!”說完,竟顧自甩袖離開,便是剛才還情意綿綿的歌女也扔下不予理會了。
孔明睿的離去,卻似乎並沒有能夠給眼前的場麵帶來任何一點異常,隻等他出了船艙,招了小船離去,眾人麵上似是一點變化也無,陳豐注意探查了一番,便是秦素善的麵上,亦是不動聲色。
縱是陳豐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商場果然狡詐,便是他這個在官場上混跡過的人,也方才能夠做到如此,但麵前這些少年人物,竟好似已然將管理自己的情緒當做了家常便飯,似乎完全是習慣使然一般。
觥籌交錯喧囂吵嚷結束之時,已經臨近人定,街上已少有行人,便是擺攤的小販也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杜立與陳豐在朱雀大街分手,秦家的馬車尚在朱雀大街等候,二人到了近前之時,車夫正百無聊賴的靠在馬車上咬著口中的一根幹枯柳枝,見他二人回轉,急忙迎了上去。
貼心的替秦素善撩開車簾,待秦素善進入其中之後,陳豐便坐在了車夫的右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