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豐這樣說,孔明睿的眼神之中更多了一分慌張,而這一分慌張並沒有被陳豐看在眼裏,卻被慕容複記在了心上。
慕容複心中暗道孔明睿有問題的同時,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陳豐此人果然不簡單,不慌不忙的解決困境不說,竟然還能如此不動聲色的將對手逼出破綻來,雖然不過是時不時的三言兩語,卻總是在孔明睿稍微有些放鬆心情的時候提出,人在放鬆的時候,才更加容易露出馬腳。
此時就算是陳豐相信孔明睿是無辜的,他慕容複也覺得這人有問題了。
“這能有什麽問題呀!”
“兩塊碎玻璃有什麽可看的?”
“柳姑娘可不要被他騙了,他這是故意誑你的。”
“玻璃碎片還不都是一樣的,這能看出來什麽不同啊!”
說來說去,此時看好陳豐的人並不多,也就是說,相信陳豐的人並不多。
然而就在此時,那位柳姑娘眼神一亮,麵色上也有了幾分明朗,“確有不同!”這四個字落下之後,她抬起頭看向了陳豐,在見到陳豐鼓勵的眼神之後,他舉起左手上的玻璃碎片,說道,“這枚碎片上有一個幾不可見的‘緣’字,許緣軒的緣。”
說完,他又舉起右手上的碎片,“而這塊碎片之上,什麽都沒有。”
什麽?
一時之間,眾人嘩然,似乎當真是沒有想到,陳豐竟然真的能夠證明自己,而此言出自受害人柳姑娘的口中,也更加讓人找不到破綻。
“確實如此。”給了眾人足夠的時間來消化這個消息之後,陳豐方才向前走了一步,“諸位請聽我一言,凡是我許緣軒賣出去的香水和化妝品,瓶底都有一個‘緣’字,大家可自行分辨自己手中的香水到底是不是我許緣軒的香水。”
“最初,某便已經想到了會有人借此陷害許緣軒,便想出了這個法子,為的便是能夠讓我許緣軒的香水無人能夠偽造,為此,某不惜花了大價錢請了曾在朝廷工部做事的老師傅們幫忙熔鑄這香水的玻璃瓶,其他人,或許能夠模仿出其行,但這瓶底刻字的技術,卻絕非其他人能夠輕易模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