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就長大了。”秦安笑道。
婉兒惡狠狠的點了點頭,開始埋頭苦吃,真不知道這麽粉嘟嘟的丫頭為什麽吃個飯這麽凶惡。
這家酒館很是寬敞,在整個汴京城都算是很具有分量的地方,三教九流魚龍混雜數不勝數,其中最多的一種人,自然是讀書人。
一群白袍書生相互推搡著走了進來,約莫有六七人。
“小二,你陳爺的那個位置趕緊收拾出來。”為首的書生用手甩動著自己的發帶,一副風流倜儻的做派。
秦安抬頭一看,果然是冤家路窄,那幾個書生裏麵正好有剛剛那兩個企圖調戲趙徽柔的白麵書生。
三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酒館門口的邊緣處,隻要轉頭就可以看到。
果不其然,那先前被秦安教訓的書生眼前一亮,在為首的那個人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
“好標誌的小娘子!老子陳發財在汴京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標致的!”陳發財眼前一亮。
瞬間被明豔如花兒一般的趙徽柔吸引,露出了垂涎之色。
“陳兄,那小娘子的未婚夫有些本事……你看還是……。”
“漆兄放心,在汴京城地界,我陳發財的名號還有有些用處的!一個毛頭小子,不足道而。”陳發財邪笑一聲,看著趙徽柔那嬌笑如花的模樣,身軀一陣顫抖。
“那就祝陳兄旗開得勝了。”姓漆的書生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陳少爺,您的位置已經……。”小二這時候上來畢恭畢敬的伺候著。
陳發財一抬手,指著秦安幾人的位置,道:“去把那一桌的男的趕走,小爺要坐那。”
小二頓時麵如土色,膽顫道:“陳爺,小的可不敢得罪別人。”
“瑪德沒卵子的玩意,滾開!”陳發財倨傲的推開小二,自己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趙徽柔正被秦安幾句話逗得嬌軀亂顫,突兀的旁邊就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