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示意葛虎稍等,又朝多姑娘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該怎麽做你自己掂量吧,好自為之。”
“多謝瑞大爺。”多姑娘屈膝道。
賈瑞將葛虎帶到後頭一間柴房,掩了門才問道:“如何了?”
“彪哥,賈蓉一早便帶了兩個人拎著幾包東西往城東的德生當去了。
在裏頭足足呆了有小兩個時辰,到中午才空著手出來,想是把東西都當了。”
“德生當……”賈瑞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好,知道了。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你去找餘四爺,讓他尋幾個機靈的生麵孔在寧國府周遭轉悠.
除了留意賈蓉,還有一個叫賈薔的也要跟緊了他。
隻要他們兩個出了榮國府,什麽時辰去過何處,見過哪些人,我都要知道。”
“是……”葛虎答應了一聲,一臉有問題想問不敢問的憋尿表情。
“有什麽不明白的?隻管問。”
“彪哥,咱們現在不是在查獨眼佛他們嗎?怎麽又查起你自己家人來了?
可是和他們有些瓜葛?葛虎是個笨的,想不明白,還請彪哥明示。”
葛虎抓了抓腦袋說道。
賈瑞嗬嗬一笑:“兩碼事,你也不用多問,日後自然明白。”
又交代了葛虎幾句,回到席間賈璉早已等得不耐煩,忙說道:
“好兄弟,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可是那多姑娘不願意?”
賈瑞笑道:“哪裏有個不樂意,榮府上下幾百口人誰不知道璉二哥是個知風情又懂疼人的?
多姑娘也是仰慕二哥許久了,說是要和你好好深入交流交流呢!”
賈璉聽了大喜:“好兄弟,可當真?不敢打趣的。”
“自然當真,我的好二哥,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嗎,以後的事我可不管了。”
賈瑞端起酒杯才發現席上少了人,便問道:“柳二郎呢?薛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