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在自己的閨房中,穿著一身白底藍花旗袍的嫣然有些舉足無措,甚至都不知走路該邁哪一條腿了。
她總是覺得自己好像屋裏擺著的那個仿元青花瓷瓶……
門被推開了,賈瑞拎著吉他走進來,看著凹凸有致的佳人不由也感歎一聲:
“漂亮!真是漂亮!我就知道你這身材穿上了一準兒能迷倒芸芸眾生。”
嫣然唬了一跳,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開衩處的美腿嗔道:
“你這人,怎麽也不招呼一聲就往人家房裏亂闖亂鑽?”
“怎麽?不是說好了今天下午排演曲目嗎?哎,你站直了,別遮遮掩掩的,對,胸挺起來,這樣才好看嗎!
你看多姑娘,穿著這一身往那一站多好看?你條件可比她好得多,怎麽能輸給了她呢?”
嫣然果然挺了挺,又將頭垂下去,略帶委屈的說道:“彪哥,我……我能不能不穿這個?”
“啊?為啥?你要搞特殊化?”賈瑞臉上有些不悅。
“我……我雖自小被賣了,淪為樂戶,卻是賣藝不賣身的……穿得如此暴露,這……日後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賈瑞微微一笑,在椅子上坐了:“給我倒杯茶來。”
嫣然隻得委屈巴巴的倒了杯茶雙手捧給賈瑞。
“你這般給人端茶遞酒伺候人就不難為情,為何露點大腿就沒臉見人了?”賈瑞接過茶呷了一口。
“那怎麽能一樣?我做的就是伺候人的勾當,可我不願出賣色相!”
“坐下聊。”賈瑞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嫣然隻能側身坐了,還不忘用手扯了扯旗袍下擺,想要遮住一些春光。
賈瑞又吃了一口茶,才說道:“嫣然,你知道麽?你很漂亮。”
嫣然有些不知所以,隻能含糊著答道:“不敢當彪哥誇獎,奴不過是比別人顏色略好些。”
“不用謙虛,你不單臉蛋漂亮,身段也好,腿長腰細,再配上一副好女乃……好嗓子,足夠讓世間大多數女子羨慕嫉妒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