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子騰終於要說賈珍了,賈瑞才暫時把心中奔湧的神獸壓了下去。
王子騰揮手將屋內的人打發出去,才說道:“瑞哥兒,你覺得珍哥兒還能不能救?”
賈瑞打定主意再不上套,便笑道:“我哪兒知道這些官場裏的勾當?還請叔叔提點。”
王子騰將聲音略壓低了些說道:
“瑞兒,雖然我不是你親叔叔,畢竟咱們有一層親戚關係在裏頭。
你又是個明白事的,今日我便提點你一二。
今日之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可讓其他人知道。”
“我知道了,叔叔放心,我嘴巴極嚴的。”
賈瑞心說不就是去監獄裏送個信嗎?你搞的這麽神秘幹啥?
昨天不當著那麽多人都說了一遍了嗎?現在又搞得這麽神秘兮兮的,有意思嗎?
“嗯,我知道你雖然年幼,卻是有見識的,所以才和你說這些。”王子騰麵色有些凝重:“寧國府這邊,隻怕不大好呢。”
賈瑞心中吐槽,說去見賈珍,怎麽又說起寧國府了?
王子騰接著說道:“你昨日在車上和我說了那些事後,我想了一夜,隻怕真的是有人早就盯上寧國府、或者整個賈家了。
隻剩一隻沒有什麽把柄落在他們手上,故而一隻隱忍不發。
今次敬老爺歿了的事終於讓他們找的了籍口。
國事想必你也知道一些,當年皇太子義忠親王老千歲妄圖逼宮使太上皇退位卻未能如願,太上皇一怒之下圈禁了老千歲,又傳位給了今聖,故而天子最重孝道。
偏偏賈珍卻是犯了不孝和惡逆這兩條!
且爬灰偷父妾這等事更是為人所不齒的,為何沒有被人拿出來做話柄?”
“是啊,這是為什麽呢?”賈瑞很配合的捧了一句。
“如果我所料不錯,那幕後之人的意思便是要先將賈珍囚在牢裏,就等榮府那邊去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