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又已經沒了主意,賈政也不知所措。
來吊唁的賓客也都或遠或近的在一旁觀望著。
賈瑞捅了捅薛蟠道:“還在這裏愣著做什麽?
快去找你舅舅將這件事說了,讓他同順天府去遞個話,好歹別為難他們兩個,再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薛蟠自然想不到順天府抓這兩兄弟是為了他的案子,應了一聲去了。
賈瑞又讓尤氏派幾個妥當的小廝跟著賈蓉等人,好歹在門口等著,若是人放出來了或者有什麽消息也好送回來。
尤氏擦了把眼淚道:“瑞兄弟,你若是不怕辛苦,親自跑一趟可好?嫂子現在最信得過的人便是你了。”
賈瑞道:“辛苦自然是不怕的,隻是家裏還有敬老爺和珍大哥的大事,靈前再沒個人實在不像。
畢竟政老爺是長輩,也不合適,要不,讓寶玉過來頂一陣子?”
賈瑞知道原因,自然是不願意往前湊的。
尤氏頓時閉了嘴。
讓寶玉那小祖宗過來能幹啥?別說主持不了什麽事,還得一圈兒人伺候著他。
且人多手雜的,再磕著碰著了,賈母還不得炸了?還是別讓他來添亂了吧。
賈政也是臉色有些難看,說道:“還是瑞哥兒留下。我派幾個人拿著我的帖子去順天府也走一趟。”
於是賈瑞進了賈赦靈堂裏扮演起孝子來,賈政在外頭招呼來客,尤氏和可卿等在內宅招呼女客,各人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約莫兩個時辰後,卻是薛蟠忙忙的跑回來,逢人便問賈瑞在哪裏,終於在靈堂裏找到了,喘著氣道:
“天祥,天祥,**煩了!”
賈瑞故作震驚忙問道:“什麽麻煩?你別急,慢慢說!”
薛蟠壓低聲音道:“你倒是猜猜,是誰設下的套子騙了我去?”
賈瑞道:“是誰?這麽快就抓著了?那是好事啊,你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