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過去,卻是惜春房裏的丫鬟入畫忙忙的跑了來。
尤氏一件她慌慌張張的樣子便有些不自在起來,不知又生出什麽事端,便不耐煩地問道:
“是怎麽了?毛腳雞一般!”
入畫帶著哭腔道:“四姑娘說要鉸了頭發去當姑子呢!誰也勸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眾人都沒想到惜春這會兒鬧這麽一出,想是也聽得風言風語說她不是賈赦的庶女,而是賈珍同賈赦小妾**所生養的。
尤氏歎了口氣:“罷了!真是冤家,走,我便去看看。”
賈瑞雖然知道惜春的結局就是“可憐繡戶侯門女,獨臥青燈古佛旁”,也不想看著這個不足十歲的小丫頭小小年紀出家去啊,這不造孽嗎?
而且原著中惜春也是賈府敗落之後才出家的,起碼還有幾年的幸福童年呢,如今因為自己這些事都被提前了。
賈瑞心裏也是過意不去,想著或許能勸勸,便也跟了過去。
來到惜春房裏,果然小丫頭頭發鬆散著,地上還有一小縷被剪掉的頭發散著,想是剪子被搶下了才不得逞。
尤氏歎了口氣道:“四姑娘,怎麽好好的你又鬧起來了?”
惜春見了尤氏也不讓座,道:“你來得正好,我今日要鉸了頭發去出家,他們都不肯!
你說說,天底下哪裏有奴才攔著主子的道理?
這些都是寧府裏的人,你好歹管上一管才是應該的!”
尤氏聽惜春連個嫂子都不叫了,心中不免氣惱,又想起惜春或許真是賈珍的孽種,不然為何賈敬從來不管不問?
賈母將惜春接過去在榮府裏過想來也是知道些什麽想給惜春一點保護。
看著這個不知道是該叫小姑子還是叫女兒的小丫頭,尤氏也是無可奈何。
可如今家裏這樣,又正瘋傳這些話,這時候讓惜春出家去,那不是將閑言碎語都坐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