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永康帝提出又要微服出巡去蒔花館聽曲兒這件事,水溶、王子騰以及賈瑞三個人都是拒絕的。
但是拒絕歸拒絕,卻不敢違拗。畢竟人家是皇帝嗎,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王子騰依舊得安插好各種暗哨,做好保衛工作,水溶也得陪著來,賈瑞自然也要做好迎接工作。
前些日子王子騰經過半個月的摸排查訪後親率一隊精兵一舉搗毀了聞香教在神京的一處窩點,不但將聞香教主王森緝拿歸納,還抓到了幾個參與火燒順天府的聞香教爪牙。
一時間轟動神京,龍顏大悅,王子騰官複原職,又賞金若幹以示嘉獎,在朝野上下看來,王子騰頗有點因禍得福的意思。
賈瑞則是暗中猜測這個王森是不是本來就是被王子騰給偷偷藏起來了,然後假裝忙活一陣,又把人給“抓”回來。
他倒是挺佩服王子騰的算計的,如今國泰民安馬放南山,作為神京軍區的大頭子,本來是沒有什麽可以建功立業的機會的。
這般自導自演一出火燒順天府,又親自破案,又是緝拿鞋教投資,自然是大功一件了。
難怪這家夥可以平步青雲,最後能以武轉文,成了內閣大學士,果然肚子裏的花花腸子不少啊……
永康帝並沒有去後宅,依舊選了上次的天字號,還美其名曰要“與民同樂”。
聽得賈瑞心中腹誹:這哪兒是貧民能來得起的地方?
你要與民同樂,不應該往蒔花館跑,應該去大街上看耍猴變戲法的!
再說你這老頭子肯定是因為後園裏看不到鋼管舞才不去的!
再度來到蒔花館的永康帝顯然心情不錯,演出還未開場,也不著急,坐在首位上悠閑的品了口香茗,看著一旁站著的賈瑞道:
“賈瑞,聽說你前段時間挺忙的?”
賈瑞一聽這話以為是永康帝惱他辦事不利,交代讓他去查戶部尚書孫剛一事還沒有眉目,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