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歎到:“哥哥總是這麽覺得就差了。
我且問你,富貴人家有了銀子都愛置辦田畝,這一畝地耕種一年,能有多少剩頭?
刨除佃戶的,收上來的租子也不過幾百錢吧?還得是好年景。
磚窯一窯下來幾千塊磚就能賣多少錢?
而且旱澇保收,不比種莊稼劃算麽?”
“這……”
一席話說的眾人都啞口無言,想想,好像也是這個理哈?
賈瑞又自嘲似的笑道:“我還真在城外盤下了一個磚窯,如今也燒起來了。
隻是不怕你們笑話,幾個月下來,竟然是一塊磚都沒賣出去,如今都堆積成山了,著實讓人頭痛。”
薛蟠聽了笑道:“又值當什麽,大不了再兌出去就是了,你還差這點銀子麽?
天祥,還是好好合計開銀行是正經!
本錢就幾萬兩呢,你也不能也當磚窯那般不用心!”
賈瑞道:“放心,我自然用心,每天晚上都在弄章程呢,改日我去梨香院同你商量。”
說是去同薛蟠商量,自然實際是去找寶釵的。
薛蟠卻不在乎,聽說賈瑞並沒有把這一攤子丟開手也就放心了。
賈瑞看著賈璉有些寡言,便說道:
“璉二哥,你是不是城外有小莊子?
若是人手足了,開春讓他們弄上幾畝地種葡萄吧,到時候我收。”
衛若蘭道:“天祥,你若是愛吃,我明年給你送一車來就是了。
我們家有個好大果園子,應季瓜果倒也齊全,除了自己家裏吃,每年也有不少剩下吃不完的。”
賈瑞道:“如此,吃不了的都賣給我就好了!”
賈璉這次可不敢再當賈瑞是玩笑話了,忙問道:“天祥,你要這些葡萄做什麽?”
賈瑞也不掖藏,指了指一旁的空葡萄酒瓶:
“釀酒啊!這西洋葡萄酒這麽貴,我想試試能不能釀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