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代儒病了,賈瑞都在一旁端水熬藥小心侍疾。
好在老頭的身子還算硬朗,隻是心裏賭了口氣,倒無大礙,隻是要繼續教書怕要等上一段日子了。
“瑞兒啊,這些天學裏也放了假,你的功課也耽誤了這麽多日子了,還是要自己多溫習才是。
我的病並無大礙,你也不用整日裏在我這侍奉。”
賈代儒將湯藥喝完了,把空碗遞給賈瑞。
“是。”
“哎……想想人家說得都對,我這一輩子到頭來也不過是個秀才,又怎麽能教出舉子進士呢?”
“爺爺,話不是這麽說,您老是有大學問的,隻是不善科考那些刁鑽的題目罷了。
而且學裏這些紈絝子弟,哪一個肯認真跟爺爺學的?”賈瑞忙安慰道。
“咳咳……你也不用說這個,你不是也不用心學?
你呀,若是能考個功名,也能給我長長臉,也能給咱們這一房提提氣,我死了也好給你爹娘有個交代啊……”
這話說得賈瑞心裏也不是滋味,還沒法接。
兩世的賈瑞沒一個是讀書的料,前世不會abcd,這個時代科考八股文策論更不是那麽好玩兒的。
賈瑞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孫兒知道了,我一定努力,給爺爺爭口氣。”
賈瑞當然也不會老老實實的每天就伺候老頭,這些天,他的“老地方”燒烤店可是門庭若市,生意火爆得緊。
最忠實的粉絲自然是薛蟠,薛蟠幾乎每天都來,還帶來了京都各個家族的子弟,他的酒肉朋友們。
這種新鮮又頗為豪放的吃法被口口相傳,回頭率那叫一個高,而且院子裏的座位往往是最先被搶占一空的。
再加上來的這些人彼此之間大多相識,往往喝到酒酣耳熱之際已經不分這桌那桌了,經常是整個院子一起鬧哄哄的喝酒舉杯,好不熱鬧。
在寧國府見過的神武將軍馮唐之子馮紫英也來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