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道:“安頓好了,就在裏咱們家裏兩條街的扁擔胡同典了一座小院落,倒也清淨事宜,再不用二弟替**這個心了。
哎,二弟可聽過西府裏有個叫鮑二的?”
賈瑞笑道:“我原是不知道的,二哥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
八成是你又睡了人家媳婦是不是?”
賈璉一臉得意,輕輕錘了賈瑞肩膀一拳:
“還是你了解二哥!那鮑二家的平日看起來倒也沒什麽,一上了手才知道,風月竟不輸給多姑娘了!我和你說,那……”
看著賈璉眉飛色舞的炫耀,賈瑞隻是笑著聽,等到賈璉說得盡了興才給潑一盆涼水:
“你可別又讓二嫂子給拿住了,不然又是禍端。
另外,別又往我身上扯哈,我可在不給你背鍋了!
二嫂子本來就不待見我,如今更是恨不得吃了我呢!”
聽了這話賈璉本來高昂的興致一下子就去了大半,恨聲道:
“那醋壇子泡的酸汁子黃臉婆!提起她來就是氣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在老太太太太跟前依舊說說笑笑,一回到屋裏見了我那臉子拉得跟驢一般長!
有的沒的就找茬和我拌嘴,然後就把我攆到書房裏頭去睡!
二弟,你說有這樣當媳婦的麽?
這不是逼著我去外頭偷人麽!能怪我嗎?”
賈瑞聽了隻覺得好笑,鳳姐固然霸道一些,對於和賈璉的婚姻還是很忠誠的。
而賈璉這種人妻控的性格,就算換個如同尤氏、邢夫人這樣的隻知道順著自己老公的弱勢媳婦就能消停了嗎?
賈瑞是打死都不信的。
見賈瑞笑得不好,賈璉也自嘲的笑了笑:
“二弟,二哥是過來人了,聽二哥一句話!
往後找媳婦了可別找什麽門當戶對的,到時候娶個母夜叉回來處處約束著,娘家又厲害,打打不得罵罵不得,才難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