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頭傳來一聲輕忽,鳳姐猛的一哆嗦,才反應過來是平兒。
“你且等等……”鳳姐忙做起來擦去臉上的淚痕忙忙的要穿衣服。
雖然平兒是自己最心腹的人,鳳姐一時也不知平兒知道了多少,更不好光著身子讓她進來。
才坐起來,隻覺得大腿下麵一片涼颼颼的,掀起被子一看,竟然是錦褥被打濕了好大一片。
又想起方才的**,不覺臉上發燒,下身一滑,又流出許多東西來。
鳳姐忙收攏精神,將髒汙了的地方先蓋住了,好歹穿了衣服才讓平兒進來。
“奶奶,你……沒事吧?”平兒小心斟酌著問道。
“沒……你一直在外頭麽?除了你還有誰?你都聽了什麽去?”
鳳姐反問了幾個問題。
平兒低頭小聲說道:“回奶奶,我一直在外頭呢,不敢走遠了。
本來是恐怕奶奶有什麽吩咐我聽不見招呼。
後來,奶奶的聲音實在太大……
我生恐讓別人聽了去,便把院子裏的小丫頭們都遠遠地打發了,又在這裏守著……”
聽了這話鳳姐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好在隻有一個平兒聽了去。
若是有旁人知道了,傳出去日後自己可怎麽活?同時又慶幸平兒處理得得體。
可賈瑞那廝,往後該怎麽去麵對?
她雖然平日裏沒少和賈蓉賈薔說說笑笑,可也是因為知道賈蓉是個不喜歡女人的,如今自己居然成了養小叔子的了,而且還是自己給賈瑞下了藥,這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不說這個了。且幫我把屋子收拾收拾吧!今日之事,切不可讓誰知道了!”
“奶奶放心,平兒知道深淺的。”
賈璉同翠雲一帆雲雨之後也不敢留宿,且又不知鳳姐那裏如何了,便悄悄摸進鳳姐院兒聽了一回,屋裏已經熄了燈,想是賈瑞已經走了,自己也不敢進去,又去了書房胡亂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