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糟坊,甄緒帶著一院子不到三十人已經等了一上午了。
讓賈瑞沒想到的是,倪二居然也在。
可再想想倪二本來就是個混混,出現在這裏也在情理之中了。
見到賈瑞一臉疲倦身上皺皺巴巴沾滿泥土的模樣眾人都是唬了一跳。
“瑞哥兒,可是來的路上被趙老二的人算計了?”甄緒上前問道。
“啊?並沒有。不過是上午家裏有些事牽絆了。這身打扮確實有些狼狽了。
不過想著弟兄們都在等著我,哪兒還敢耽擱,就這麽來了,還望莫見笑!”
葛虎這八尺大漢聽了說道:
“瑞哥兒,你家裏有啥隻管忙你的,我們都是閑人,多等幾日又如何?”
賈瑞嘿嘿一笑:“既然是爺們,自然說話要算的!
說好了今日相聚共同商討大計,怎能失約?”
幾壇子賈瑞開飯店時候的庫存酒端上來,頓時氣氛就熱烈起來。
“渴了!先幹一碗!”賈瑞抄起一個空碗一伸手,馬上葛虎就端起壇子倒了一碗酒。
倒在地上的肯定比倒進碗裏的多……
賈瑞一口喝了,故意假裝很粗放的用袖子擦了擦嘴:
“兄弟們,今兒我來晚了,就不跟諸位外道了,長話短說!”
一院子的人轟然叫好。
“我姓賈名瑞,字天祥……”
還沒等他說完,下麵有人接口道:“鐵手銅襠賈天祥!”
“咳咳……”賈瑞差點沒嗆死:
“諸位,諸位,想必甄緒也跟你們說過了,我畢竟是榮國府的人,姓賈。
明麵上和大家混在一處著實不便,以後這個諢號諸位就別叫了。
若是傳到府裏那些老爺門的耳中,知道我幹這些勾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們懂的。”
眾人點了點頭,有人歎息道:“如此響亮的名號居然不能用,著實可惜了。”
甄緒問道:“那我們應該如何稱呼瑞哥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