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謹聽皇上教誨!”毛文龍看著平易近人的皇帝,緊繃的情緒也稍稍舒緩了開來。
“朕知道你現在最關心的還是移鎮問題。”
朱由檢語氣平緩地說道:“朕剛才也說了,這事要是放在兩年前,移鎮蓋州倒是上上之選。”
“但是現在,既然毛愛卿覺得還是在皮島比較順心,那就繼續駐軍皮島吧。”
不等毛文龍謝恩的話說出來,朱由檢便緊接著繼續言道:“不過,你知道朕為什麽讓你繼續留在皮島嗎?”
本就一臉詫異的毛文龍聽到皇帝這麽問,一時之間自然也是無從回答。
“啊........這.........”毛文龍支支吾吾實在想不到如何回答皇帝的這個問話。
要是沒有前麵的那些話,他倒是什麽都好說。
可皇帝剛剛把皮島的實情給揭了出來,這還讓他如何作答呢?
現如今在皮島駐軍能夠起到多少牽製之效,毛文龍心裏跟明鏡似的,他也知道兵部移鎮蓋州的方案對於牽製建奴絕對是上上之選。
可是,因為種種原因,他並不想執行移鎮方案。
“答不上來?”
“臣愚鈍..........”
“兩個原因。”朱由檢笑道:“第一,皮島是朝鮮的地盤,往來朝鮮比較方便。”
“第二,就憑我大明新軍的發展勢頭,你覺得我大明還犯得著對建奴如此患得患失嗎?”
“朕知道毛愛卿也是個胸懷大誌之人,也想著有朝一日可以一展淩雲之誌。”
“朕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皇太極和他身後的建奴已然不足為懼了。”
“簡單而言,就是:建奴對大明的威脅等級已經下降了。”
“以大明現如今的國力發展,區區建奴有何資格做我大明的對手?”
“大明真正的敵人是在那海外之地!”朱由檢目光炯炯地看向陷入沉思的毛文龍,正色道:“我們與那海外萬國注定會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