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查實了，問題就出在槍械研究六處研究員關永行身上。”胡振飛將畢懋康單獨喊到醫房門外，低聲說道：“當日將科院車隊行程路線告知鞏凡青等人的就是這個關永行。”
“據鞏凡青交代，關永行早在一年前便被收買了。”
“什麽？一年前？”畢懋康一驚：“那我們的這個項目豈不是早就泄密了？”
“後膛燧發槍項目的存在肯定是早就已經外泄了，但核心的資料應該是沒有泄露的。”
“否則，他們也不會冒這麽大的險在京師城中動手搶奪樣槍。”
“自從泰西諸國搞出一個十一國聯盟後，他們就更加重視對大明的情報刺探了。”
胡振飛低聲而言：“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收買關永行的就是大毒梟吳德。”
“不過，肯定是有人先找到了吳德，給他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他才會把目光盯向科院。”
“以吳德與英格蘭人的關係，英格蘭人找上吳德的可能性最大。”
畢懋康聞言，神色複雜的看了看近旁的胡振飛：“英格蘭人知道這個項目的存在，估計泰西諸國也都知道了吧？”
“不好說，雖然他們搞了一個十一國聯盟，也有情報互通的協議，但也不見得不會留私。”胡振飛分析道：“但是，事已至此，這個問題已經不是重點了。”
“項目泄露已成既定事實，多一個人知道少一個人知道差別不大..........”
畢懋康聽了胡振飛的這番話，神色愈加複雜，隨後接著問道：“聶小蓉那邊你們已經采取過措施了？”
“今日一早，特意等譚主事出了家門我們才將聶小蓉“請”回了北司衙門。”胡振飛點了點頭：“幸虧發現及時，否則差點被這個女人壞了大事。”
原來，根據北鎮撫司現在所掌握的線索來看：關永行與聶小蓉勾連之後，從聶小蓉那裏得知譚宏一直私下裏在撰寫一本名為《火槍精密圖說》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