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譚主事那邊，怎麽交代？”
“這個問題很難嗎？”胡振飛低聲言道：“從現在起，已經沒有聶小蓉這個人了。”
“聶小蓉勾連境外勢力，出賣情報，屬於特殊重犯，她已經被北司秘密處決了。”
“明白了，我盡快安排，等我們這邊行動結束後，就把聶小蓉送出去。”
“你對這個聶小蓉倒是格外照顧啊。”胡振飛笑了笑：“臨走時把煙和火柴都留給她了，以前可沒發現你這麽體貼。”
“大人說笑了，我這主要是衝著她向我們提供的消息，這事要是成了，那絕對是一個重大突破。”
“不過，這個女人腦子轉的可真是夠快的，這隨機應變的功力真牛！”殷傑一邊整理著供詞，一邊有感而發：“這邊知道自己的老相好玩完了，立馬就把自己的退路給想好了。”
“怪不得她被我們帶到北司衙門，人家一點都不害怕..........”
“也不見得是隨機應變。”胡振飛搖了搖頭：“也有可能人家早就準備這麽幹了。”
“即使關永行不被鞏凡青他們滅口，沒準聶小蓉也會走這條路。”
“也是，聶小蓉倒是灑脫，什麽話都敢說。”
“這關永行搞到最後，什麽也沒落下還把命給丟了，倒是人家聶小蓉成了“人生大贏家”了。”
“行了，別在這感慨了。”胡振飛隨即對剛剛把供詞整理好的殷傑吩咐道：“馬上召集人手，好好合計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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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問話做口供的時候，聶小蓉毫不避諱自己與關永行的不正當關係。
並直言，當初嫁入譚家也非她所願。
隻不過是譚老爺子出了重金將聶小蓉從戲班子裏買了過來。
她對關永行也沒有多麽深厚的感情。
不過，關永行對聶小蓉卻絕對算是夠意思了。
不僅告訴她《火槍精密圖說》的價值，還將自己暗中找到的買賣途徑告訴了聶小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