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東暖閣。
王承恩一邊替剛剛下了早朝的朱由檢拿下禦寒的披肩,一邊請示道:“皇上,成國公朱純臣、魏國公徐弘基、陽武侯薛濂、西寧侯宋裕德、鎮遠侯顧肇跡還在殿外候著呢,您要是不想見奴婢出去打發他們回去?”
“剛下朝就跑過來堵朕的門,這是來者不善啊!”朱由檢隨手接過王承恩遞過來的暖手手爐:“讓他們進來吧,畢竟都是身份“金貴”的功臣之後,這大冷天的別再給凍出個好歹。”
“是,奴婢這就去通傳。”
不一會,朱純臣等人個個身穿深綠色織著鬥牛紋補的鬥牛服魚貫而入。
“累臣朱純臣.......”
"累臣徐弘基........"
“累臣薛濂.......”
“累臣宋裕德......”
“累臣顧肇跡.......”
“叩拜聖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朱由檢手捧著手爐坐在禦案前,笑道:“今兒是怎麽了?這一大早的就跑朕這來一個個的請罪來了?”
成國公朱純臣率先開口道:“臣等有罪!特來向皇上請罪。”
“哦?有罪?”朱由檢掃視了一眼朱純臣等人,問道:“這話倒把朕給說糊塗了,諸位所犯何罪啊?”
“請皇上降罪,我們違背了朝廷的規製,擅自參與了經商!”魏國公徐弘基接口道。
“就這事?”朱由檢笑了笑:“朕不都已經說了嗎?前罪不究,以往勳貴經商、官商勾結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隻要以後不再犯,把該上繳的銀款上繳完了,這以前的事情也就一筆勾銷了。”
朱由檢這邊話音剛落,朱純臣等人再次齊齊跪了下來:“臣等有罪!”
“不敢欺瞞皇上,我們此次入宮見駕就是要當麵向皇上說明此種緣由的.........”朱純臣跪地稟道:“臣等貪心,一心想著以錢生錢便合夥搞起了經商的買賣。可我們實在是沒有這方麵的天分,之前投資的買賣全都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