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有苦難言。
他和馮智戴兩人相處的跟兄弟一樣,從來沒有任何的顧忌,越王府的任何一個地方,他都可以隨便的進出。
但是——
今時不同往日,人家已經成親,最重要的是小夫人長得年輕漂亮,像一朵水靈靈的鮮花,當然不容別人窺視。
“我要解釋解釋。”
馮智戴已經把程處亮給拎了出來,覺得他簡直太過分,自己家裏的任何地方他都可以走動,就是臥室不可以。
蘭姑剛剛閉眼躺在**,他直接走過去,這是幾個意思?
“兄弟,如果不是看在上次你救我命的份上,我這一次拳頭就賞給你。”
程處亮踢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真的沒有這樣的意思,而且自己對雲姑非常的滿意,就算蘭姑長得跟天仙一樣。
他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想法。
畢竟程咬金對他們的教導非常嚴格,不允許他們有任何的差距,否則就會給予嚴厲的懲罰,絕對不會網開一麵。
“你是什麽兄弟?我能做那樣豬狗不如的事情嗎?不過是想跟蘭姑解釋,用海藻麵膜的不是我,是我母親。”
馮智戴頓時感覺到非常的慚愧。
最近太緊張蘭姑,所以對她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的關注,可蘭姑對自己顯得非常的淡漠,再也沒有從前那樣上心。
他這會兒剛去院子裏采了一大束的玫瑰,就是想要給蘭姑一個驚喜。沒想到看見程處亮居然待在臥室裏麵,兩個人如此的親密無間,讓他心裏非常的不爽。
“早說啊!”
“神經病!”程處亮立刻拿著畫著圖片的紙揚長而去,不給馮智戴解釋的機會,他也想但這個家夥常常其中的滋味。
馮智戴鬱悶不已。
感覺自己好像流年不利,必須得找個算命先生來算算,看看自己究竟得罪了哪位大神,為什麽一直在走黴運?
“小安子,上次幫我算命的那位大師還在不在?趕緊把他找過來,就說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