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隻能選擇閉上嘴巴。
程咬金擔心他會收回輕便頭盔，立刻要補充一句：“你每天坐在馬車裏，不用帶上這玩意，我幫你保管著。”
說得光偉正，張毅更沒有話反駁。
一幅破頭盔，顏色都已經暗淡無光，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也沒想著要回來。
程咬金打量著張毅，見他穿著短褲和汗衫，便忍不住提醒道。
“你這樣的打扮，在軍營裏麵倒是沒有什麽事，如果放到長安城，你絕對要被別人彈劾，立刻就會被收回爵位。”
“看你年紀輕輕，會得本事不少，自然會被別人給盯著，一舉一動都是要做別人的表率，咱們不能夠讓別人抓住把柄。”
張毅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把自己當成後輩看待。
正想客氣幾句，程咬金的巴掌就揮來了過來，剛想說出來的肺腑之言都被拍到了肚子裏，差點就被他給打趴下來。
程咬金已經不年輕，沒想到他的巴掌居然如此的厲害，張毅回去之後，解開衣襟一看，肩頭上烏青一片。
連忙要在包裹裏找紅花油，發現根本就沒有。
他的馬車上根本沒有別人上來過，除了馮智戴之外，他也沒有看自己使用過紅花油，拿走不太可能。
剛好，馮智戴過來詢問中午的飯菜：“表弟，最近我食欲不振，什麽東西都吃不下去，整個人的體力下降得厲害。”
“中午有沒有開胃的飯菜？”
張毅指指自己的肩膀，意思是受了重傷，根本沒有力氣做飯吃。
馮智戴心靈神會，立刻哭喪著臉，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是說得那個紅色的油？不是我拿走的，是程將軍的侍衛拿走的。”
張毅頓時不爽起來。
以後有寶貝都不能放在包裹裏，真是一點都不安全，隨隨便便的都能夠給人拿走。
“知道，等會兒早點過來，肯定讓你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