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山執意要和他結交,便說出了他有親人在長安城,他是東莊的後代。
張毅本來編得是謊話,所謂的長安人士都是假的,現在居然來了一群假親戚。
認還是不認?
他糾結地要命,他的黃豆還沒有大力推廣,賺錢隻能說指日可待。
手裏的八千兩銀子早就被馮智戴慫恿,在長安買了幾個鋪子,還掏了一些本錢,準備大展身手,變成有錢的商人。
他現在處於赤貧的狀態。
那些老弱婦幼,全都沒啥勞動力,一看就是需要自己養活的,頓時感覺到壓力山大。
馮樂山還滔滔不絕。
“你的族人都無比的英勇,是我傾慕的對象,可惜他們都英年早逝,好不容易認識了他們的後代,我想和你交好。”
張毅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覺,感覺雙臂再也不那麽疼,好像好了許多。
看著馮樂山欽佩的小眼神,他隻能接受了人家友誼的小船,唉聲歎氣地接受了那一群沒有見過麵的窮親戚。
聽說他們靠幫人洗衣為生,生活得非常有骨氣,絕對不接受別人的幫助。
莫不是一群傻子吧?
程處亮閃動著小眼睛,欣喜地手舞足蹈,不停地圍著張毅轉,好像撿到了一塊寶。
張毅躺在**,翹著二郎腿,再也無法那樣悠哉悠哉,以為隻要呆在越王府,馮智戴就會包吃包喝。
反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現在可不行,身後跟著一大群拖油瓶的,馮智戴可沒有一顆慈善的心,救濟他全族的人是不可能的。
必須得自力更生!
萬事開頭難,指望鋪子賺錢還需要一段時間,馮樂山已經歡天喜地的離開,估計不到一個時辰,自己的真實身份都會傳開。
說不定,東莊的人就會找上門來,好不容易有個男人活著,她們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絕對會讓自己認祖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