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山已經注意到張毅的訓練方法,見他又是跑又是跳,還會趴在地上爬,完全就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的模樣。
這麽簡單的訓練,他居然癱倒在地上,肯定是裝的。
他立刻提來了一桶水,嘩的一聲淋在了他的身上,見他沒有動靜。
又掏出了自己的零嘴,一把牛肉幹,塞進了他嘴裏,吃飽了就應該會爬起來。
張毅倒是毫不客氣地嚼著有牛肉幹,味道真心不錯,越吃越好吃。
程咬金也走過來看熱鬧,見張毅躺在地上吃得正歡,立刻就揮起了自己的巴掌。
張毅瞬間跳了起來,撒腿就跑,好像後麵有惡狗在追一樣。
程咬金的巴掌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被他打中,恐怕又要在家裏躺好幾天。
程咬金開懷大笑,張毅就是在這種惡循環下,被迫練了一整天,直到最後倒地不起,才被馮智戴背回了營帳。
程處亮立刻幫他弄了一桶熱水,把他丟在了水裏麵,讓他舒舒服服地泡著澡。
“世子,我父親現在和馮大元帥居然在學著張兄訓練,他們好像著了魔一般。”
馮智戴摸著自己青腫的臉,心裏非常的不痛快,對打的訓練太殘忍,人家根本就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打得渾身上下都是疼的。
他現在隻敢站著,坐下來就感覺到渾身疼得厲害,又沒有緩解的方法。
今晚睡覺都是個大問題。
“我明天也要跟著表弟訓練,互相毆打我覺得不人道,渾身上下都是痛的。”
隻有程處亮興高采烈,他皮糙肉厚,根本就不害怕別人打,越打越高興。
好像是跟自己摳癢癢。
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父親,那巴掌扇下來,真的是讓人渾身發痛。
“張兄的訓練就是過家家,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們倆玩玩比較合適。”
馮智戴的目光卻看向了帳篷的外麵,他看到程咬金和馮樂山都累得直喘氣,兩人也撲通一聲躺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