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好像個悶葫蘆，低著頭沒有吭聲，張毅尋思著，她肯定是不好意思。
大唐的女子沒這麽勇敢，可以當著陌生人的麵表達自己的心聲。
“表姐，你用搖頭和點頭表達，可以嗎？”
張王氏氣急敗壞，眼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狠狠地捶著張敏的肩頭。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倒是開口說話呀。”
張毅頓時覺得好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程處亮見他的行蹤可疑，一直偷偷的跟著他，現在正躲在營賬裏偷看。
見他和一個女子相見，心裏隻犯嘀咕，這膽子未免也太大，要是被人瞧見，肯定要軍法處事。
他真要開口提醒。
張敏猛然抬頭，滿臉都是淚水，根本沒有任何的羞澀，說話的聲音很大。
“我能選擇嗎？”
“連青樓的客人都嫌棄我，嫁給誰都是一樣的命運，我不想活了。”
張王氏也跟著流眼淚，她們經受的苦難和鄙視是任何人都不能承受的，東莊的寡婦已經剩得不多，大多都鬱鬱而終。
“閉嘴，這和你表弟有什麽關係？他是在幫你。”
說句實話，張毅沒有把所謂的親人放在眼裏，反正都是假的，走走場麵就好。
現在看到張敏痛不欲生的神情，他的內心被深深的震撼到，英雄是不好當的，英雄背後的人更不容易。
他不能冷眼旁觀，必須為她們做點事，改變她們的處境，狠狠地打那些勢利人的臉。
“表姐，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如果你同意這門親事，我保證讓你風風光光的嫁過去，不可能再有人欺負你，要是有人說你命硬，我就賞給他一拳頭。”
說得霸氣十足。
張敏的眼淚水不由自主的止住，看著麵前這個似曾相識的麵容，相信他肯定可以做到，她的嘴角也微微翹起。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