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山也想和張毅交好。
無奈,張毅和他總是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既不親近,也不遠離。
“還有兩天你就要成親,以後他就是你的表弟,自然就是朋友。”
馮天賜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他現在雙臂依然非常的有力量,比從前更厲害,他真的很想再上戰場,那樣活得才像個男人。
父子倆相視而笑。
程咬金也和張毅對麵而坐,兩人正在天南地北的胡扯,說到輪椅的事情上,程咬金破例的沒有誇獎他。
“張小子,以後做事低調點,做了一張破椅子,用不著那麽得瑟,知道為什麽嗎?”
張毅拚命地搖頭,程咬金當然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他做事一般都非常的隨心,隻要他看得順眼,瞬間就可以提拔你。
李承乾提醒過他很多次,讓他按大唐的規矩來,可是他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 你肯定知道。”程咬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微微的歎了口氣:“就是想讓我親口說出來。”
張毅是真的不知道。
他又不是程咬金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再說,他現在擔心的是蝗災的事情。
李承乾跟長孫無垢說的,還被她大罵了一場,說他是造謠生事,立刻就把他趕出了皇宮。
“這事不提也罷,我就是為了幫助自己的表姐夫,讓他對人生充滿生趣。”
程咬金立刻就給了他一個大拇指,這家夥真的是淡泊名利,不用自己操心。
“知道不?你太聰明了會招人的妒忌,尤其是長孫無忌,經常向我打聽你的事,每天都會到我軍營裏來。”
張毅恍然大悟。
長孫無忌挖牆腳不成功,現在居然想和程咬金搞好關係,簡直就是一個大笑話。
“程大元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希望你不要認為我在開玩笑。”
程咬金點了點頭,他今天雖然喝了一點小酒,但是頭腦非常的清晰,一點問題都沒有,知道張毅找自己喝酒就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