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啊香心裏就有些發冷。
曾經她在後山就和啊哥一起見過一位被背到後山的老人,他餓的吃光了身邊所有能吃的一切,甚至連前麵的泥土也挖出了一個淺淺的小坑。
那雙沾滿了汙垢的手指正抓著一把泥土往嘴裏送.....
那根本不是歸入山神的懷抱!
那是被放棄!
那是.....等死!!!
當時啊香是那麽想讓啊香將那位老人帶回竹樓,可是家裏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食物,所以即使心裏再想也隻是一種奢望。
哪怕為此他和啊哥生氣了好長一段時間!
下午摘下來被切割成小片已經放在簸箕裏的香蕉片已經被山風吹的收去了表麵的水份。
自己很努力,所以家裏整整晾曬了五六簸箕,全都鋪在了竹樓的房頂上。因為竹樓下麵養了一頭大肥豬,那股子臭烘烘的味道她可不想有半分沾染到香蕉片上。
也許經過山風再吹一個晚上,那些香蕉片就應該有半幹了吧?再等上幾天,那些香蕉幹就應該全幹,如果不發黴的話就成了真正可以儲藏的食物。
啊香堅信,這個冬天肯定會是一個暖冬,沒有饑餓,也不會有老人被送去後山,而這一切都來自這個唐人少年。
可是,今晚自己......
沒來由的啊香的心開始砰砰直跳。
一時間有些期待,又有些驚慌。
她不知道如何去麵對這個少年,直到大長老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遠她才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竹樓,示意張毅上樓。
張毅根本就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少女很美,但年紀實在是讓他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對一位十二三歲的女孩下的去手?
上了竹樓。
樓上和老叟的竹樓卻大有不同。
正間竹樓被隔離成了一左一右兩個房間。
左邊的門半掩著,依稀可以聽到從裏麵傳出來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