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看見他的鼻涕都流了出來,果然是個身體虛弱的家夥,風一吹就感冒,必須得先幫他看好感冒。
他走到秦瓊的背後,用力地拍打著他腦袋後麵的大椎穴,不一會兒,秦瓊就感覺到渾身通透,整個人好了許多。
“張小子,我覺得渾身舒暢。”
秦懷玉本來有些瞧不起張毅,覺得他沒有傳說中的厲害,看他年紀輕輕的樣子,跟自己差不多,說不定就是一個騙子。
沒想到他一出手,父親的感冒就得到了醫治,而且整個人臉上也變得有紅是白,和正常的人差不多。
他瞬間不淡定,再也不敢小看張毅,覺得他的確是個人才,有心想和他絕交成兄弟。
他因為父親有病,便不敢離開左右,沒有參加訓練營,錯過了這次的功勞,他已經非常的後悔。
“張兄,我想跟你結拜為兄弟。”
程咬金瞪了秦懷玉一眼,覺得他這時候說這話完全就是添亂,現在的重點是看病,不能夠讓張毅分心。
“不要理睬他。”
張毅也不是個醫生,更沒有專業的知識,見人家如此的相信,他隻好硬著頭皮上,心裏無比的抱怨程咬金。
覺得他太喜歡吹牛逼,逼著自己學當醫生,要是把人給治死,他都不知道怎麽跟自己圓場?
他摸了摸秦瓊的脈搏,感覺跳動也非常的有力,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難道就是因為那些木炭,他才會身體不好?
程咬金立刻就把腦袋湊過來,很認真地看著張毅,希望他能夠找到病因,秦瓊可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當然想他長命百歲。
“怎麽樣?”
張毅看著秦瓊花白的頭發,臉上無數道皺紋,仿佛顯示了他的戰功累累,猛然想起他出生入死多年,肯定是氣血不足,導致他的身體怕冷。
這本身就不是什麽毛病?
肯定是家人的緊張,加上長期處於氧氣缺乏的狀態,當然會讓身體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