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歡等人走後,劉玉也是吩咐眾人散去,自己回到了房間,看望黃蝶。
“夫君,妾身今日好怕。”劉玉一進門,黃蝶就抱著他哭訴。
劉玉拍了拍黃蝶的後背,柔聲安慰道:“莫怕,已經沒事了。都是我太大意了。以後出去,一定會帶典韋出去的,這樣就誰都不敢靠近了。”
“嗯。”黃蝶輕輕應了一聲。
“其實都是我家夫人美麗動人,才會引來這些登徒子。夫人以後不要亂走了,為夫怕你被別人搶了去。”劉玉笑嘻嘻地調戲道。
“你壞死了。”黃蝶不依了,粉拳直往劉玉胸膛招呼。
劉歡把兒子帶回家後,連忙找來郎中醫治。劉歡的夫人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一直在旁邊哭泣。
等劉林恢複一點後,劉歡破口大罵:“你這個逆子,究竟要給我惹多少事,才安心。這次居然惹到了太守,還調戲他的夫人,要不是你爹我有點薄麵,你就等著被砍頭吧。”
劉林也知道自己這次惹了大禍,不敢應聲。
“夫君,林兒現在有傷在身,就不要再罵他了,讓他好好休息吧。”劉歡的夫人見此,連忙打圓場。
“慈母多敗兒,就是你把他寵成這樣的。”劉歡對自己的夫人十分不滿意,把兒子都寵溺成廢物了。
劉歡看著劉林,真是越看越生氣,要不是劉林有傷,真想打一頓,說道:“以後你好好在家讀書,沒有我準許不能出門。”說完,不等劉林反映,直接出去了。
劉林冒犯劉玉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雁門。官員們都暗自嘲笑劉歡生了一個草包兒子。百姓們知道劉林被懲罰後,都是拍手叫好。
劉玉對這事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時間過得很快,冬天已經到來了。今年的冬天來的比往年要早。
劉玉這段日子,可以說十分忙碌。
黃崇在陰館開了一間跟洛陽樓一樣的酒樓,取名天上居。如同洛陽樓一樣,天上居也是吸引了大批的食客與好酒之人。可是由於雁門不像洛陽那樣繁華,所以天上居的收入不是那麽的高,但還是挺可觀的。黃崇又組織了一支商隊來返邊界,做著糧食、毛皮、馬匹的生意,因為有劉玉做後盾,雁門三教九流都不敢拿黃崇怎麽樣。黃崇靠著商隊,給劉玉賺了不少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