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在定遠的時候,曾經給一個叫孫茂疆的年輕人無故開過人參。據他解釋,那個孫茂疆仗著家裏有點錢財、人馬,四處欺男霸女。
看來這一家人都不是什麽好鳥。朱國瑞不由自主地輕敲起帥案。
“嗒嗒”的敲擊聲讓戚祥感覺有點緊張。
猶豫片刻,他突然出班跪倒在地,向上拱手道:“末將有罪。”
朱國瑞停住了手,好奇地看向他道:“戚將軍,莫非是你要與孫家聯姻?”
“不是!是……是孫有財要把庶出的孫女嫁給末將。”汗如雨下,戚祥連聲解釋起來。
“老戚,俺早就說過,這些地主老財沒安什麽好心眼。”好友張天保氣得一跺腳。
牛破元撇撇嘴,不屑地說道:“黑炭頭,一個庶出的孫女就把你給打發了。你就這麽點出息?”。
“戚將軍已經意識到了錯誤。他之前就跟微臣提起過此事。還請主公寬恕一二。”李善長忽然站出來為戚祥背書。
戚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了頭。
瞥了一眼李善長,朱國瑞開口道:“既然戚將軍已自承己過,本帥就不追究了。
不過,孫有財罪大惡極,必須抓捕歸案!”
立功心切的胡大海當即出班道:“主公,俺想請一支帥令,將一幹人犯抓拿歸案!”
“主公,俺願為先鋒!”
牛破元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
“可!”朱國瑞滿意地點點頭,伸手取出一支令箭,“二位將軍切不可亂殺無辜,也不可未審先判。等一幹人犯帶到,本帥要召開公審大會。”
“諾!”
鄭重地接過令箭,胡、牛二將轉身出了議事廳……
城西孫家堡,孫有財正與兒子孫繼祖商量著事情。
“那個姓戚的副萬戶可有回信?”
“他斷然拒絕了聯姻的請求……”
“是不是嫌香兒是庶出之女?”孫有財眯起老眼,打斷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