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內,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俞家父子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呆呆地發愣,一種不詳的情緒籠罩在他們的心頭。
朱國瑞輕聲笑了一下,坦然地坐到了主位之上。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癡心妄想?”
“末將不敢!”俞廷玉趕緊拱手回複。
經過剛才的事,他知道麵前的這位爺可不是個善茬,生怕自己惹怒了對方。
俞通海卻急得漲紅了臉。
猶豫再三之後,他忍不住拱手問道:“主公,水寨中勢力最大的是金花小姐。她手下有廖家兄弟的一萬多人。
除此之外,李普勝和趙普勝的手下還有一萬敢戰之士。
就算咱們采用突襲的手段,也隻能勉強擊潰他們,根本不可能做到全殲其部。”
“說得不錯!”朱國瑞點了點頭,“可是如果金花小姐同意跟我一起反出水寨呢?”
驚訝之下,俞廷玉顧不上什麽禮儀,抬頭問道:“這怎麽可能?金花小姐的輩分比趙、李二人還高。
所有普字輩的教徒都得乖乖地叫她一聲師叔。如果不是她主動讓出水軍的帥位,李普勝也不可能成為大頭領。
更何況,她手下的廖永安和廖永忠兄弟都是能夠獨當一麵的好手,決不會輕易投降他人!”
說完,他以頭觸地道:“末將隻是怕主公身陷危險之中,絕無他意,還請您明鑒。”
朱國瑞起身將他扶起,拍著他的肩膀道:“老將軍一片赤誠,本帥自然知曉。隻是將軍尚不知道,金花小姐已經決定投誠於我。”
“啊!”
帳內的俞家父子無不目瞪口呆。
俞廷玉不禁暗中慶幸,要不是自己早生降意,隻怕今夜會死得不明不白。
朱國瑞也沒再過多哆嗦,直接讓俞通海拿著自己的令牌去請卞金花。隨後,他又打聽起李、趙二人手下的將領。
俞廷玉表示,自己和他們手下的大將桑世傑有過命的交情,應該能夠把他拉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