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巢湖水軍,朱國瑞將朱戰和胡青牛留了下來,自己迅速返回了和州。
剛進帥府,李善長就前來稟報,說福壽派遣知事龔伯遂前來商談招安之事。
朱國瑞不禁歎了口氣。他本想在和州低調發展,躲開今年的戰事。可從目前看來,朝廷還是注意到了破虜軍的崛起。
如果他接受招安,這將是他一輩子的汙點;如果不接受招安,恐怕隨之而來就是連番大戰。
猶豫一下,朱國瑞決定跟眾臣商議一下再做決斷。
“就說我身體不適,讓他暫在館驛之中休息一下。”
“已經告知他了。”李善長點點頭,“咱們是否現在就商議一下?”
“召集眾臣!”
說完,朱國瑞直奔議事廳而去……
館驛之內,龔伯遂正在與陪同人員商議著招安朱國瑞的對策。
一名隨從說道:“以下官看來,咱們先拋出一個萬戶的官銜試探一下。畢竟朱賊以前隻是個百戶。”
另一名隨從也附和道:“下官附議。平章給出的左丞相之職著實有點高了。倘若天下賊子人人效仿於他,朝中的高官之位豈不都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還要咱們這些十年寒窗得到功名之人作甚?”
龔伯遂覺得他們說得有些道理。雖然福壽大人給出了底線,但他也不想在談判之初就開出過高的價碼。
定好了談判的策略,幾個人輕鬆地閑談起來,絲毫沒有把此次之行當成一件難事。
吃過午飯,破虜軍的從事郎中樊觀樂嗬嗬地登門求見。龔伯遂以為是朱國瑞要召見自己,趕緊換好官服,威嚴地坐在廳內等候。
樊觀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見到正襟危坐的龔伯遂,他不禁輕笑了一聲。
龔伯遂有些不太高興,覺得對方過於輕佻。他板著臉問道:“樊郎中,可是朱元帥要會見吾等?”
“非也,非也!”樊觀擺擺手,從懷裏掏出一副眼鏡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