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虜軍剛在常熟擊退了淮南的元軍,繆貞就帶著定遠的殘兵敗將撤到了和陽。
朱國瑞細問之下,才知道定遠和滁州已失。胡大海覺得沒臉來見自己,扔下兒子獨自趕往老家,說是要陪主公一支隊伍。
朱國瑞聽完,不由得對趙均用和朱元章咬牙切齒。
老子覺得你們是反元義軍,才沒有對你們動手。你們還真以為破虜軍是泥捏的?
氣憤之下,他當即就提出要反攻定遠。
恰巧探馬來報,因為滁州和淮南的官軍盡皆失利,福壽已經在劉伯溫的建議之下退回了集慶。和州軍現在完全有能力和時間擊潰紅巾軍。
李善長卻在他說出決定後出班勸諫。
他認為,經過兩次大戰,破虜軍之前屯積的彈藥已經告馨。作為空戰利器的一百多個熱氣球也開始陸續出現破損。在此情況下,破虜軍並沒有絕對的優勢。
除此之外,脫脫太師的大軍已經快要趕到集慶。與其說福壽是避戰撤軍,不如說他是想匯合朝廷的大軍再攻和州。
這也就意味著,一個月之內,福壽必將卷土重來,對和州發動猛攻。脫脫太師也會對滁州和高郵等地發動進攻。
如此看來,滁州的朱元璋隻怕連屁股都沒能坐熱就得被趕回泗州。
若是現在攻打滁州,反而是給官軍減輕了負擔,於未來發展不利。
眾將聽完李善長的分析,也都覺得甚有道理。朱國瑞這才暫時選擇忍氣吞聲,埋頭準備即將到來的和州大戰。
與此同時,滁州的朱元璋也不好過。他的老上司兼幹丈人郭子興從濠州遠道而來。
明知道這是趙均用的詭計,朱元璋依然畢恭畢敬地把他接進城中。
沒想到,郭子興當天就宣布在滁州稱王,加封朱元璋為泗州總兵。同時任命自己的兒子郭天爵為滁州總兵。
為了成全自己的忠義之名,朱元璋在無奈之下,留下一半人馬帶著夫人退回了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