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次損兵折將的進攻,元軍暫時退回了大營,直到天黑也沒有再發動攻城行動。
王帳之中,寬徹哥用手拄著額頭,顯得愁眉不展。和州攻城戰打得忒不順利,幾十萬人對著小小的和陽竟然有點無處下嘴的意思。
破虜軍隻用一門青銅炮就壓製了自己的兩門鐵炮。除了一早打過幾炮外,兩門鐵炮跟吉祥物似的擺了一天。
剛造出來的四十多架投石機被炸毀了一多半,剩下的投石機根本不敢再進行攻擊。
僅兩次攻擊,自己就損失了幾千人,前線指揮阿爾斯愣還為朝廷盡了忠。
據逃回來的將領稟報,和州軍不僅火銃犀利,還擁有一種可以連續發射的火炮,堪稱殺人利器。阿爾斯愣則是被另一種神秘的武器遠程射殺。他的傷很怪,不像是被火銃所傷,反而像是被人用鐵錘砸碎了腦袋。
現在的火銃,或者用鐵砂傷人,或者用鉛子傷人,都不可能造成如此的傷害,更不可能將人的頭顱轟碎。
如果一切確如他們所說,那城中的五、六萬破虜軍隨時都可以破繭而出。自己的大軍反而像是被他們故意牽製在和陽城下。
莫不是他們還有外援,想在和陽吃掉某的幾十萬大軍?
寬徹哥越想越煩,用力地掐起了額頭。
見衛王愁眉不展,福壽坐在一旁如同木雕泥塑,江浙總製納麟仗著膽子出班稟奏。
“王爺,臣帳下有名都事。他對和州之戰有些想法,不知可否讓他來陳說一番?”
寬徹哥眼中一亮。他知道納麟說的是劉基,劉伯溫。早在出征之時,他就給納麟獻出堅壁清野、封鎖物資通道的建議。如今看來,此舉有效地避免了和州得到補給,的確是個高明的手段。
“那又有何不可,快快請他前來!”
“遵命!”
納麟轉身出帳,很快帶著劉基回轉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