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條身影分散在一百米的範圍之內,沿著街道兩旁的屋頂悄悄地向城西的庫房而去。
主街道上躺滿了難民,大多數都已經入睡。偶爾有人發現屋頂上有人影掠過,嚇得趕緊合掌念佛,生怕有惡鬼纏上自己。
當一什巡邏的士卒經過一條幽暗的小巷,屋頂上突然躥下來十幾個人。瞬息之間,巡邏的士卒先後被擰斷了脖頸。屋頂上下來的人撿起他們的武器,扒下他們身上的衣甲,迅速裝扮了起來。
等十幾個人再次現身時,均都換上了破虜軍的服裝,排著整齊的隊伍,分為幾路向城西進發。
董老五換了身牌子頭的衣服走在隊伍的前麵。
迎麵,一隊巡邏的士卒從街角轉了過來。
“口令!”
董老五打了個手勢,一半元兵迅速隱入了黑暗。
“夜靜!”
對麵的牌子頭隨口說出了口令。
董老五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緩步走向對方道:“敢情是你啊?俺還以為是不認識的人呢。”
光線有點昏暗,對麵的牌子頭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相貌,隻從身材上覺得對方像是自己的一個同袍。
“是餘二五嗎?你咋巡邏到這來了?”
“可不是俺嗎?”
隨著董老五的話音落地,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元兵射出了弩箭。
“噗、噗……”
對麵的人糊了糊塗地成了屍體。
董老五迅速指揮手下,將地上的屍體移入了偏僻之所。
再次遇到巡邏隊的時候,他主動喊出“夜靜”的口令。對方不疑有詐,直接回了“滿月”。
董老五暗自覺得好笑。看來研究出特種戰法的人並沒有把這套教給手下。
董老五可是認真鑽研了大半年,將潛入、設伏、刺殺、營救和製造混亂的方法研究了個通透。剩下的半年,他自己設計了一套手語,帶著十幾名精挑細選的士卒開始了刻苦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