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到爆炸的影響,陰沉沉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暴雨。
等硝煙散去,隔著厚重的雨簾,根本看不清爆炸過後,和陽的城牆是否已經垮塌。但衛王堅定地認為相關計劃已經成功。
雨越下越急,身旁的侍衛趕緊撐起一把大傘替他遮住頭頂。
“王爺,雨太大了,咱們沒法進攻。”
身邊的納麟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喊了起來。
“下雨豈不是更好?”寬徹哥得意地一笑,“你隻想到下雨天沒法開弓射箭,可本王卻覺得和州軍的戰鬥力會下降得更快。”
隨後,他看向監正淩子義道:“淩監正,咱們的投石機還能正常發射嗎?”
淩子義趕緊湊上來道:“應該可以,投石機是靠配重發射的,不太受雨水的影響。隻是……”
“沒有什麽隻是!”
寬徹哥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直接製止了淩子義的解釋。
“咱們有幾十萬人,城裏隻有幾萬人。就是拿命填,也能攻下和陽。本王命令,全體攻城!”
納麟和福壽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衛王有點急功近利。原本說好先拖一拖、消耗一下破虜軍的火藥和糧草,怎麽現在就要全力攻城?
衛王心裏則有自己的算計。
攻擊和陽的行動持續了將近十天。脫脫太師已經派人催問了幾次。
同樣是攻城行動,脫脫指揮的大軍已經連克揚州和泰州。眼下的高郵也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破城的可能。
反觀自己的這一路大軍,不僅損兵折將,還沒能正經攻上過城頭。衛王很擔心脫脫會在聖上麵前彈劾自己。
昨夜,脫脫又派來信使,說他將親領一支偏師前來督戰。
到時候,就算自己拿下了和州,所有功勞也算不到自己的頭上。
正因為如此,衛王才催促士卒加緊挖掘地道,想用炸塌城牆的方式減少攻擊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