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嘻嘻,頑皮一下)
到了掌燈時分,雨依然沒停,仿佛要將銀河之水全部傾注到人間。
敵我雙方廝殺了一整天,城上城下都是屍體和大聲哀嚎的傷兵。
胡青牛和夏顴帶著醫療營的士卒到處收攏著傷員。
垛口旁,朱國瑞慵懶地伸開雙腿,張開嘴接著天上的雨水,滋潤著快要冒煙的喉嚨。
一天的廝殺,他感到四肢無力,嗓子劇痛。看了看身邊的士卒,他發現已經少了接近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淨是剛輪換上來的士卒。
城上倒不是他的全部人馬。馮家兄弟和常遇春依然沒有參與防守,繼續充當著預備隊。不僅如此,他將趙德勝的隊伍也撤下了城牆。畢竟他們都是新投之人,還是別讓他們參與這場生死之戰為好。
“別喝雨水,也不嫌髒!”
充滿埋怨的聲音傳來。郭蓮兒舉著一個水袋蹲到他的身旁。謝銀環怯生生地跟著她蹲了下來。
有配備左輪槍的親衛保護,她們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換句話說,即使沒有親衛保護,城上的守卒也不可能讓主母遭遇危險。
凡是她們出現的地方,將士們都是拚命死戰,決不允許任何元兵登城。
朱國瑞笑了一下道:“古人泡茶都講究用無根之水,這雨水可是最幹淨的。”
這年頭可不像後世汙染那麽厲害,空氣中可沒有啥PM2.5。
接過郭蓮兒手中的水袋,他又看向謝銀環。
“你的傷好些了嗎?雨天容易感染,還是趕緊回府休息吧。”
驟然聽到他的問候,謝銀環小臉一紅道:“不礙的。小丁香給縫得傷口,這幾天已經結痂了。”
郭蓮兒偷著白了一眼這對狗男女,胸口劇烈地起伏。
“行了,你們姐幾個帶著孩子們都下去休息吧。和陽還沒到守不住的時候。你們沒看馮國用和常遇春都沒上城嗎?我隻是想給元軍造成一種快要成功的假像。”朱國瑞輕鬆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