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女性脾氣不好,親眼看著丈夫出軌,更是讓郭蓮兒悲痛不已。
放著一個活色生香的謝銀環還不夠,又從外麵找來一個十四、五歲的瘋婆子。
這日子沒法過了。
張三豐將一粒瓜子扔進嘴裏,邊嚼邊說道:“小友啊,你整那麽多女娃放在家裏,也不怕後宅不寧。你看貧道,孑然一身,收幾個弟子養老送終,端的快活。”
“我不是!”
朱國瑞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
他隻是想扣住觀音奴,將來好脅迫王保保為自己效力,何曾想過娶她為妾。
身後的趙端挑挑眉毛,覺得主公這事辦得有點不地道。
在他看來,就算想納這位小女子為妾,也得先找個地方藏上幾日。好歹也得給主母一個緩衝期不是?哪有這麽火急火燎地帶回府中的?
“金環,你先把她帶下去。”
看著樹袋熊一樣趴在自己肩頭的觀音奴,朱國瑞隻能向弟妹求援。
謝金環偷偷看向郭蓮兒,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不情不願地扭搭了過來。
白了一眼“好色”的朱國瑞後,她拉起觀音奴就要往別院裏走。
“我不走!我要跟著他。”
雖說對方是仇敵,可好歹沒有欺負過自己。觀音奴可憐巴巴的看著朱國瑞,拉著他的衣袖不肯撒手。
大姐,我們不熟好不好?
朱國瑞欲哭無淚,覺得自己可能洗不清了。
謝金環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拎著觀音奴的衣領就把她拽了起來。
“哥哥救我!”
觀音奴伸出雙手,悲痛欲絕。
“哎喲,都叫得這麽親了。看來後院裏的正房得給她留著了。”郭蓮兒止住悲聲,斜瞟著夫君。
“你冤枉死我了!”
見觀音奴已被拉走,朱國瑞趕緊跑過來,不顧眾人驚訝的眼神,給夫人捶起腿來。
“她是元朝名將察罕帖木兒的義女,又是未來的統帥王保保的妹妹。我是想借機把她扣留在府中,好勸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