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城內觀音禪寺,破敗的院牆已經被人修繕過了。除了各間大殿還在修繕外,兩側的禪房已經可以住人。
一間禪房內,趙佛玉正坐在窗前發呆。
那日夜間,她當著朱國瑞的麵用言語回擊了郭蓮兒,算是報了李家莊之仇。可事後,她又有些後悔。
不管怎麽說,郭蓮兒都已經是正妻的身份,肚子裏還懷著朱國瑞的骨肉。自己何必為逞一時之快,得罪於她。
更令她不順心的是,皇曾祖又派人傳信,令她停止與朱國瑞的和親行動。這也讓她變得鬱鬱寡歡。
沒得到的總是最好的。雖然她也不知道是否真心喜歡對方。可眼見著朱國瑞發展得順風順水,大有成為一代明主的趨勢,又娶妻納妾,她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在她眼裏,朱國瑞就像是一個昂貴的玩具。即使自己不玩,也不能讓別人搶走。
可如今,這個玩具竟然成了眾人追捧的香餑餑。她決定施展魅力,讓朱國瑞重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至於是不是正妻,她倒不太擔心。如果朱國瑞能一統天下,當個貴妃也沒有什麽不好。何況,郭蓮兒就一定能長命百歲,或者受一輩子的寵?
皇帝更換皇後的事在曆史上還少嗎?對方隻是一介商人之女,如何跟自己的皇室血統相提並論。
想到這裏,她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咳、咳”
門外傳來兩聲咳嗽,周顛輕輕敲了一下房門。
“大師請進吧。”
出門在外,大家自然都不會再提隱門中的官爵。隻是以小姐和大師相互稱呼。
周顛推門進來,雙手合什行了一禮。
“小姐,老衲是來問問,您對官家的命令有何想法。”
趙佛玉無奈地一笑道:“還能有什麽想法?他老人家的命令,奴家哪敢不從。更何況,我已徹底得罪了郭蓮兒那個民婦,哪還有機會進入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