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禪寺裏,趙佛玉正看著眼前的一盆花發呆。
“幹娘,俺來了。”
隨著一聲童音,朱文謙拉著丁香跑了進來。
母子重逢,趙佛玉顯得有點激動。
“孩子,你過得可好?”
雖說他是自己從路邊撿來的,但好歹跟在身邊多年,趙佛玉還是挺想念的。
朱文謙放開丁香,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道:“幹娘,俺跟著幹爹過得挺好的。幹爹也挺想您的……”
“狗屁幹爹!”
沒等孩子說完,趙佛玉直接爆了粗口。
想起麵前的是兩個孩子,她又有點不好意思,插腰衝著孩子們教訓道:“我隻是一時氣憤,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們可不要學我!”
“沒事的,幹娘。師父和師爺他們老說粗話,我們都習以為常了。”
丁香笑嗬嗬地給她福了個身。
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趙佛玉心生愛憐,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蛋。
“這是誰家的小閨女,長得甚是可愛。”
朱文謙搶先答道:“幹娘,她是胡師兄,也就是醫療院知事胡青牛的徒弟。”
“那你們……”
發現兩人神情親近,趙佛玉戲謔地看著他們。
“幹娘……”
小臉一紅,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拉著她的衣袖撒起嬌來。
“害羞什麽?這叫兩小無猜,懂不懂。連我的幹兒子都比那個朱國瑞懂事!”輕笑過後,趙佛玉又有點咬牙切齒。
朱文謙抬著看著她道:“幹娘,這事也有您的不對。”
“我又怎麽了?”趙佛玉驚訝地看著他。
朱文謙咧嘴一笑道:“連俺趙二叔都看出幹爹當初喜歡您。可您卻三番五次地回拒了他。更何況,您的身份特殊。一會姓周,一會又姓趙的,讓人捉摸不透。幹爹做為三軍主帥怎麽敢輕易與您接觸。要俺說,你就是親手把幹爹送與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