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又沒有媳婦在身邊,時間過得非常緩慢。朱國瑞跟胡惟庸他們聊了幾句就沒有了興趣,自己坐在書桌後發呆。
胡惟庸借故支走了潘黻,湊上來說道:“主公,可是為後宅之事發愁?”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朱國瑞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胡惟庸則厚著臉皮繼續說道:“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些閨房趣事,主公不必煩惱。”
“你說得倒輕巧,本帥都快愁死了。”朱國瑞掐著腦瓜皮,不住地歎氣。
“如何抉擇都隻在您的一念之間。有主母肚子裏的世子坐鎮,誰還能翻出天去?”胡惟庸衝著他擠擠眼睛,“更何況,無爭無搶,豈非無趣?”
也是啊!如果蓮兒能在下月順利產子,所有臣子自然就會靠向世子,還怕他們分裂什麽?
朱國瑞挑眉問道:“那以你之意?”
“全憑天意!”胡惟庸從懷裏掏出一枚銅錢遞了過來。
“正反麵啊?”
朱國瑞瞬間會意,默念一下拋出了銅錢。
“嗯,看來老天也讓我去如姬那裏。”
他忽然看向胡惟庸道:“你不覺得後悔?”
“臣冤枉啊!”
胡惟庸一臉委屈地跪在地上。
“臣從來沒有參與過後宮之爭,主公這話從何談起?”
沒參與就怪了,是誰幫著銀環把我騙上床的?
胡惟庸也看出他的懷疑,馬上叫屈道:“天意啊,一切都是緣分。臣可沒有故意偏袒過誰。在臣心中,隻有郭夫人一位主母,其他人不過是附庸而已。”
“那就好。你可別把屁股坐歪嘍。”
朱國瑞起身出了書房,留下跪在地上的胡惟庸直擦冷汗。
到了如姬住的院子,朱國瑞抬腿就要進去。
“老爺且慢!”
門裏,仕女盼兮閃了出來。
“為何?”
盼兮福了下身道:“夫人有些不太舒服,請老爺先去三夫人那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