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內,滿麵怒容的王保保衝進了養父察罕帖木兒的帥帳。
“父親,妹妹被朱國瑞綁走了,我要提兵殺往金陵!”
正在商議軍情的察罕貼木兒沒有說話,揮手斥退了身邊眾人。
“孩子,不用著急,坐下來慢慢說。”
王保保壓了壓火氣道:“父親,孩兒怎麽能不著急?妹妹失蹤了幾個月,再不救,隻怕連孩子都有了!”
現在的王保保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自然不會像十幾年後的那名成熟戰將一樣沉著冷靜。他一心隻想救出妹妹,根本沒想過這麽做的後果。
“好啊。”察罕示意他坐到自己麵前,“可中間隔著汝潁紅巾、偽周的和朱元璋,你準備怎麽去打金陵?”
“我……”王保保一時有點語塞,“大不了,我就一路打下去!”
察罕點點頭道:“有誌氣,的確是我的好兒子!不過,你可有把握一路奏凱?到了金陵,你可還有足夠的人馬救出觀音奴?”
愣歸愣,王保保畢竟不傻。他也覺出自己說的都是傻話,低下頭喘起了粗氣。
察罕帖木兒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頂,和顏悅色地說道:“現在帳內隻有你我二人。有些話,為父要跟你探討一下。”
王保保抬起頭,好奇地看著父親。
“咱們這麽舍生忘死地東征西討,可是為了這個沒落的朝廷?”察罕問了一句。
王保保吃驚地回答道:“那還能為什麽?這是咱蒙古人建立的王朝,當然要一保到底!”
“蒙古人?”察罕微微搖了一下頭,“俞廷玉是不是蒙古人,蠻子海牙是不是蒙古人,還有葉撒、阿魯厭部將完都。他們為什麽不繼續扶保朝廷?
你再看脫脫丞相,一心為國、從來不辭勞苦。為何也被一杯毒酒要了性命?”
王保保被問得啞口無言,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你熟讀三國誌,可有研究過曹操?”察罕帖木兒突然岔開話題。